秋田书屋 - 经典小说 - 无限:闻郁的色情副本(人外,高H)在线阅读 - 第一章死亡与深渊的契约

第一章死亡与深渊的契约

    

第一章死亡与深渊的契约



    马车在永夜的迷雾中颠簸。

    闻郁微微阖眼,清冷的脸庞在摇曳的灯影下显得有些苍白。他身上这套黑色蕾丝婚纱的设计极为刻薄,抹胸的边缘紧紧箍着他瘦削的胸膛,蕾丝粗糙的边缘在冷白的皮肤上摩擦出一道道细碎的红痕。

    这种程度的摩擦,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微痛,但对于有着“特殊体质”的闻郁来说,却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不停地撩拨他的神经。

    在进入这个名为“深渊”的世界前,他在现实世界中是个连笑都觉得费力的人。他的父亲是国内顶尖的外科手术专家,母亲则是著名的解剖学教授,两人结婚也并非相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他的童年没有积木和童话,只有母亲标本室中浓郁的福尔马林味,和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

    闻郁遗传到了这份冷漠,甚至更甚一步。他天生对多巴胺的阈值极高,无论是金钱、名誉还是rou欲,在那个现实世界里对他而言都像是一碗白开水。

    直到一个下午,他站在顶楼的天台,看着脚下如蚁xue一般的城市,突然感觉一切都太累赘了。

    冷冽的风声穿过,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粉身碎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电子音。

    【检测到适格者,欢迎进入深渊。在这里,你的本能将得到唯一的救赎。】

    【特殊技能:痛觉转换】

    【直播已开启】

    【当前在线观众:1】

    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闪烁,闻郁看着那个唯一的观众,脑海中正消化着光幕上的信息。

    身体上的异样显而易见,更让他感到新奇的是这个所谓的深渊。

    那些现实世界中的怪异感——洗澡时玻璃上浮出的模糊指印,醒来后身体怪异的淤青,这些像是终于找到了来源。

    “你到底是谁?”闻郁盯着虚空,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阿郁,别分心,你已经流了很多水了。】

    闻郁微微低头,看向被层层蕾丝和黑纱遮住的腿根。

    根据任务设定,作为祭品新娘,他的yindao内被塞入一枚特制的红宝石“饰品”,这是副本的初始强制道具。此时,那枚被打磨过的红宝石正撑开他的yinchun,随着马车的每一个颠簸,宝石冰冷但坚硬的弧度都在反复碾压他的zigong

    “唔……”

    闻郁咬住下唇。他感受到了一种从脊椎尾端窜起的、让人脚趾蜷缩的电流。他那根纤细的yinjing在蕾丝布料下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顶端溢出的粘液打湿了身前的布料。

    他发现,不仅是体内的道具在作祟。他身下的影子里,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顺着婚纱的裙摆,精准地探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隔着蕾丝揉弄着他的阴蒂。

    那种触感比道具更真实,带着一种偏执的、几乎要将他揉碎的力度。

    闻郁不再质问,一边轻轻喘息,一边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随着一阵颠簸,马车停稳。

    他抬起头,整座古堡倾斜的轮廓压向天空,尖塔如刺入云层的獠牙,最高处的那扇爬满蔷薇窗户像一只半睁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古堡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

    永夜公爵塞拉斯站在长廊的尽头,他穿着暗红色的睡袍,像是凝固的血海。他是个极度自负的原始血族,在他眼里,人类不过是长得漂亮的活动血袋。

    “祭品,过来。”公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闻郁拎着厚重的黑色蕾丝裙摆,一步步走上阶梯。

    每走一步,体内的红宝石“饰品”就会向下坠一点。为了不让道具掉出来,闻郁不得不收紧xiaoxue,死死地咬住那个冰冷的异物。这种被迫的自我扩张,让他的脸色红得有些异常,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时却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

    【主线任务:获得永夜公爵的“初拥”。】

    【任务提示:初拥不仅是吸血,更需要双方在灵魂与rou体极度高潮的瞬间,进行精血交换。】

    【难度:SSS(公爵天性冷酷,极难产生情欲波动)。】

    【奖励积分:10,000。】

    一万积分。闻郁在心里飞速计算,虽然目前并不清楚能干什么,但他不介意继续这场游戏,这可比他前二十年死水一般的生活有趣多了。

    希望这场游戏,能让他更感兴趣吧。

    “公爵大人。”闻郁走到塞拉斯面前,由于体内的异物感太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在等我吗?”

    塞拉斯捏住闻郁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看着这个少年,黑色的婚纱衬托得他皮肤如雪,眼角那颗艳丽的痣像是在引诱人去蹂躏。

    这份力道在技能下,变成了异样的酥酥麻麻,撩拨着他的神经。

    细腻的触感从手指蔓延,塞拉斯放轻力道,转而开始摩挲闻郁的脸颊,掌心的粗粝纹路与他下颌光滑的皮肤形成微妙的摩擦感。

    他注意到这个人类轻轻颤了一下,那颤动顺着指尖传上来,像过了电。细小的战栗从指节蔓延到手腕,再一路爬上脊背。

    “你似乎……并不害怕?”塞拉斯俯身,鼻尖凑近闻郁的颈侧。

    血族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异样的芬芳。那是人类处子的体香,混杂着某种……极其浓郁的情欲液体的味道。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有什么东西从对方的皮肤上渗过来,沿着他的指尖攀上来,不是温度,是一种味道。极淡的,几乎不可捕捉,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了他颅腔深处某个已经沉睡了近百年的地方。

    “你在发情?”公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在进入我的古堡前,你就已经自渎过了?”

    “不,不对,”公爵的眸色更加深沉,体内的血液开始躁动。

    “不只是这个……”

    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忽然像被什么攥住了,猛烈得几乎要撕裂胸腔般震颤起来。那是属于吸血鬼本能的压倒一切的信号,他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惊骇或者说是更原始、更不可控的东西。

    闻郁没有理会那些喃喃自语,抿了抿唇,浅棕色的瞳孔直视着公爵,语出惊人:“是因为您这里的路太颠簸了。如果您不满意,可以亲自来检查一下。”

    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回答着公爵先前的质问。

    公爵眼中闪过一抹戾气,他压抑着那股来自血脉深处不可违抗的本能,此刻它们正挑战着公爵的理智。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靠近、占有、刺穿、吞噬。

    他猛地将闻郁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寝殿。

    寝殿的大门被重重撞上。

    塞拉斯将闻郁甩在那张宽大得近乎荒谬的圆床上,黑色的蕾丝婚纱在暗红色的丝绒上铺散开来,像是盛开的荼蘼花。

    体位猛然间变化带来的快感,让闻郁发出压抑的喘息声,yinjing蹭过黑纱,刺激的他脚趾蜷缩。

    “我会检查的。”公爵轻笑,克制着沙哑的嗓音。手指抬起触上了那件婚纱的领口,不可避免的也摸到了胸口那片温热的皮肤。

    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从胸口一直铺展到腰间,腹部那用了大片的透出肌肤的布料,一直到小腹,才逐渐铺展开来,裙摆的整体是用一层又一层的黑纱堆了起来,暗金色的刺绣环绕着整个裙摆。

    撕拉——!

    公爵的指甲猛的收紧,抓住了那片衣料,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昂贵的蕾丝婚纱在血族惊人的怪力下碎成了残片,露出了那片被衣料遮挡了太久的皮肤。

    烛光落在上面,白得近乎刺目,他的呼吸顿了一瞬。那片皮肤比想象中还要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小的血管脉络,像某种精密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地图。随着闻郁的呼吸,粉色的rutou在胸口轻轻起伏。像是在无声地挑衅般对他展示着什么。

    而最让塞拉斯屏住呼吸的,是闻郁腿间那极其yin靡的构造。

    那是上帝最恶毒的杰作。在那根纤细、挺立的yinjing和睾丸的下方,却是一道长着漂亮淡粉色褶皱的xiaoxue。而此刻,那道缝隙被撑得滚圆,一枚硕大的红宝石“饰品”正死死地嵌在里面,折射着妖异的光。

    “双性……呵,原来他们送来的是这种极品。”

    公爵的手指抚过闻郁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极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少年的一阵颤栗。塞拉斯握住红宝石末端,猛地一拽!

    “啊哈——!”

    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声,yindao塞被暴力拔出。xiaoxue因为被堵塞而积攒了一路的yin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闻郁的大腿和公爵的手指都挂上了黏腻的液体。

    “哈啊……”闻郁由于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快感弓起了腰,他的脚趾死死地抠进丝绒床单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抬起来直直对上了塞拉斯的目光。

    空气里的那股香味,在这一刻浓到了极点。

    之前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他的暗香,随着这些布料的剥落,那股香味像被释放的困兽,凶猛,霸道,肆无忌惮地席卷了整个空间,仿佛有重量般压在他的胸口。

    他将手掌贴了上去,轻轻的抚过xue口。

    闻郁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的凌乱,他仍然没有挣扎,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他的睫毛在抖,那两排浓密的在烛光下投下阴影的睫毛,以rou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轻轻颤动着,像蝴蝶被困在琥珀里,试图扇动翅膀。

    塞拉斯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的东西远不止这些。他感受着指尖的黏腻,更看见了脖颈那青色血管的走向,尖牙控制不住地探出。

    他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过分,最开始只是轻轻的抚过,慢慢的他开始玩弄那个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蒂,感受着那片湿热。

    “唔……嗯…别,别突然…”突然强烈的快感让闻郁浅浅挣扎,他尝试着推开那正在他xiaoxue作乱的手。

    但塞拉斯早在将他的婚纱撕碎之后,就已经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腰腹。

    “这就受不了了?”公爵早已脱掉睡袍,露出了血族强悍的身躯。他身形高大,几乎两只手就能环住闻郁的腰,哪怕闻郁并不纤细,塞拉斯的两只手指几乎和闻郁的性器一样粗了。

    最令闻郁感到压迫的,是公爵下腹部那根狰狞的roubang,它正一跳一跳的顶着闻郁的大腿,紫黑色的茎身上盘绕着夸张的青筋,顶端巨大的guitou还在不断分泌着腥甜的透明粘液。

    塞拉斯的手指停顿在闻郁xue口,那层黏腻的湿热包裹着指腹,让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不是单纯的征服欲在作祟,而是那股从对方皮肤渗出的暗香,像一根隐形的丝线,直接缠住了他沉睡已久的血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那颗本该静止的心脏正以一种陌生的节奏震颤,带着近乎本能的拉扯:想更深地探进去,又隐隐克制着不让这股冲动彻底失控。

    他低头,看着闻郁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对方没有躲闪,也没有夸张地求饶,只是呼吸略显凌乱,睫毛轻颤,却仍旧直直对视过来。

    那一刻,塞拉斯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他以往遇到的任何“祭品”。

    这个人类……或者说这个拥有双性构造的少年,似乎把这一切当成了某种他自己也在参与的实验。

    “路太颠簸?”塞拉斯的声音低沉,却没有带上惯有的嘲讽。他手指轻轻按压在xue口边缘,感受着里面因被拔出饰品后仍旧在收缩的软rou,“那我检查得仔细些。”

    塞拉斯先用指腹缓慢地顺着褶皱滑动,抹开那些因为一路颠簸而积攒的液体。闻郁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纤细的yinjing顶端又溢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小腹滑落。

    塞拉斯没有忽略这个细节,他微微侧头,鼻尖再次靠近闻郁的颈侧,吸入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香气。

    闻郁的腰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细微的热度交换。塞拉斯能感觉到对方试图维持的平稳呼吸,也听到了那声压抑在喉间的浅哼。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贴上闻郁的大腿内侧,缓慢地磨蹭,让guntang的茎身感受对方皮肤的凉意,一边用手指撩拨,一边让guitou偶尔碰触到xue口边缘,却不真正进入。

    这种克制的拉扯,让他自己也觉得喉咙发紧。血脉里的躁动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却被他用理智压住。他想看清楚,这个人类到底能承受多少,又会如何回应。

    “你……在观察我?”塞拉斯忽然低声问,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实的困惑,而不是单纯的调戏。他的手指终于缓缓推进一节,感受着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以及闻郁身体本能的轻微收缩。“不是害怕,也不是讨好。你在……感受这一切?”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却没有完全压上去。

    宽阔的胸膛与闻郁的胸口保持着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距离。指尖在里面轻轻弯曲,探索着那枚红宝石曾反复碾压过的敏感点,动作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罕见的专注。空气中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响起,混杂着两人逐渐交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