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书屋 - 经典小说 -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在线阅读 - 第三章:自慰劇院,主角們的異地共賞

第三章:自慰劇院,主角們的異地共賞

    

第三章:自慰劇院,主角們的異地共賞



    修文獨自站在這條熟悉的城市小巷裡,夜風微涼,吹過他被冷汗浸濕的灰色T恤,卻絲毫無法冷卻他體內如岩漿般翻湧的躁動。

    他將手中那條濕漉漉的冬瑩的黑色蕾絲內褲,重新收回牛仔褲的口袋之中。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將微微濕潤的手指放到鼻子前,偷偷的吸聞手指上那黑色蕾絲內褲殘留的餘味。

    他的鼻腔裡,彷彿還殘留著古堡大廳內那股極度濃烈的腥甜氣味——那是冬瑩被迫發情的高潮yin水,混合著國王狂暴射精後的濃稠白濁味。冬瑩臨走前那句悲憤的警告:

    「絕對的權力,必然會導致絕對的腐敗。」

    依然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

    那個自稱國王的惡魔,他那掌控一切、視人如玩物的傲慢姿態,讓修文感到深深的戰慄。國王將這份名為『國王能力』的特權強行塞給了他,美其名曰是禮物,但在修文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引誘人墮入地獄的惡毒詛咒。

    『我會變成他那樣的怪物嗎?』修文在心底痛苦地質問自己。

    然而,比起道德的拷問,rou體的反叛卻來得更加直接且粗暴。他胯下的陰莖早就失去了保險套的束縛,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在洗舊的牛仔褲裡腫脹著。粗壯如鐵杵的roubang硬得發痛,彷彿在瘋狂抗議著剛才那長達數小時的視覺折磨與壓抑。

    修文低下頭,隔著厚重的丹寧布料,依然能清晰地看見那根巨物撐起的誇張輪廓。飽滿圓潤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頂端不斷滲出的黏滑前列腺液,早就將內褲濕透了一大片,散發著陣陣雄性發情的熱氣。

    那晚的yin靡畫面如跑馬燈般在他的腦海中瘋狂閃回:冬瑩那雙被迫大張的雪白長腿、那口被巨根無情鑿開的粉嫩roudong、她被迫含著自己手指時那屈辱又色情的眼神,以及最後那如噴泉般濺了自己一臉的溫熱yin水……

    修文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雙眼佈滿血絲,內心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我得找個地方,先解決一下這該死的衝動!』

    四周的城市小巷空曠得令人不安,昏暗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彷彿有無數雙隱形的眼睛正在暗處窺視著他。

    修文心跳如擂鼓,內心充滿了恐懼與羞恥:

    『這地方雖然人潮不多,但也不致於是荒郊野嶺,還是會有路人出現的可能,我不能公然在外面打手槍自慰吧……』

    『唉……是說就算真的四下無人,也不代表就沒有人在看,也許那個變態國王現在就用他的什麼「國王能力」在窺視我?!』

    那種被高高在上的惡魔窺視的屈辱感,猶如一盆冷水澆下,卻詭異地讓他的陰莖變得更加硬挺刺痛。龜頭的極度敏感,讓每一下與布料的輕微摩擦都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快感。

    修文死死咬緊牙關,試圖轉移注意力:

    『國王說過,他允許我創造「自己的領域」,如果我真的建構的自己的秘密空間,那我或許就是我領域裡面的絕對主宰。』

    『試試吧……』

    慾望與不安在心底瘋狂拉扯。修文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雙手,決心第一次主動測試這份如同詛咒般的國王能力,為自己創造一個發洩獸慾的避風港。

    他閉上雙眼,在腦海中用力勾勒出一個封閉的空間。

    周遭的空氣瞬間發生了劇烈的扭曲。當修文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條熟悉的城市小巷裡了。四面灰白色的堅實水泥牆從地面拔地而起,上下左右將他死死包圍,宛如一座沒有窗戶的絕對堡壘。柔和的光線不知從何而來,均勻而詭異地照亮了這片空蕩蕩的領域。

    修文伸手觸碰牆面,那冰冷、堅硬的真實觸感讓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我真的做到了……這就是屬於我的領域?!』

    他試著在腦海中下達指令擴展空間,四周的牆壁立刻無聲無息地向外瘋狂延伸,彷彿沒有盡頭。他又試著將其縮小,整個空間便如橡皮筋般迅速收縮。

    『我真的可以創造自己的「領域」!這個領域像是獨立於現實之外,並不存在於真實世界之中,完全由我塑形、掌控跟規劃!』修文的內心忍不住激動地吶喊。

    『也就是說如果我創造了一個城市大的「領域」,那我不就有個私人城市了!』

    『我就這樣突然進入了這個被我創建的空間之中,是成功進來了,但我要怎麼離開啊?』

    修文看看四周,這個領域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沒有任何出入口。

    『那我就造一個出入口,試試?』

    修文再次閉上雙眼,他在腦海中想像了一個與現實世界連接的接口。眨眼間,一面灰白的水泥牆上憑空出現了一扇木門,那款式、那門把上的刮痕,竟然與他自己租屋處臥室的房門一模一樣。

    修文握住門把,推門而入。一步跨出,他竟然真的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臥室裡!床頭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空氣中帶著他熟悉的獨居氣味。他震驚地退回水泥空間,關上木門,內心的狂喜幾乎要將他淹沒:

    『成功了!這樣也太方便了吧?』

    『如果我可以把領域與我的房間相接,那我也可以把入口設定在任何地方!』

    『出國都不用買機票、辦簽證。』

    『我只要從我房間進入這個領域,然後在設置一扇門通往想去的地方,就算目的地在千里之外,也就是瞬間抵達。』

    一個極度危險、骯髒的念頭突然像毒蛇般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如果……如果我把入口開在銀行的金庫裡面……馬上就財富自由了!』

    『如果……我把入口開在我暗戀的女人住處,只要她一推開門,就會直接踏進我的領域,這邊不會受到外面的打擾,也不會有救援,那不就是任我宰割……』

    修文猛地打了個寒顫,用力甩了甩頭,將這個禽獸不如的念頭驅逐出去。他在心底驚恐地警告自己:

    『我怎麼會有這樣可怕的想法!』

    『這能力太可怕了,我才不是那種人,我絕對不能變成那種人!』

    為了壓抑這種失控的道德滑坡,他強迫自己專注於測試能力的極限。

    這一次修文試試創造物品的能力,他在腦海中想像了一疊千元大鈔。下一秒,水泥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座如小山般的現金,散發著誘人的油墨氣味。

    他又想像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一輛線條流暢、閃爍著頂級烤漆光澤的超跑立刻佔據了空間的一角。他甚至憑空創造出了一座奢華無比的豪宅大廳,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猶如電影場景般震撼。

    他興奮地拉開車門坐進法拉利的駕駛座,雙手握住真皮方向盤的瞬間,豪宅大廳的空間隨著他的想像開始無限延伸,原本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瞬間化為一條寬闊、極具奢華感的專屬室內賽車道。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野獸般嘶吼,修文猛踩油門,紅色的超跑化作一道閃電,在無垠的空間中極速馳騁。沒有速限,沒有規則,他在這完全屬於自己的廣闊天地中,盡情享受著飆車帶來的極致快感與掌控一切的自由。

    當他在這專屬領域裡過足了癮,將車停回那座現金小山旁時,一個現實的念頭浮現。

    修文激動地抓起幾把厚厚的鈔票,推開那扇木門,踏回自己的臥室。然而,就在他穿過門框的瞬間,手中的鈔票竟如燃燒的灰燼般隨風飄散,最終化為虛無,什麼也沒留下。

    修文愣在原地,隨後露出一抹苦笑,內心充滿了自嘲:

    『原來如此……看來國王限制了我物品創造的權能。用國王能力在領域內創造出來的東西,只要離開了領域就會徹底消失。』

    修文看著空落落的雙手,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如果手中的錢在現實中還在就好了……』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奇蹟發生了。他的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疊厚厚的千元大鈔!

    修文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雙眼瞪得渾圓。這時他才驚覺,國王能力在現實世界中竟然也可以使用!剛剛他就是用了國王能力,在現實中把這疊鈔票硬生生創造了出來!

    狂喜瞬間淹沒了理智,修文迫不及待地再次試了試,看看能不能變出更多的鈔票。

    然而,無論他怎麼用力想像,手中卻再也沒有任何新東西出現。

    修文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看來應該就要像國王說的,這國王能力使用後需要等待重置才能再次使用。而重置的方法……就是必須去做一些足夠『邪惡』或是足夠『yin慾』的事情。

    想通了這點,修文轉身退回領域並關上門,那種掌控一切的極致權力感再次讓他心跳加速。三十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不再是個隨波逐流的平凡懦夫,不再是那個只能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女人被凌辱卻無能為力的廢物。

    他死死握緊拳頭,內心深處發出貪婪的低語:

    『這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能力……如果只是小邪惡或是小yin慾的話……也許未嘗不可。』

    『更何況……『yin慾』……本來就是我的渴望……』

    『如果換個角度想,如果我持續的保持yin慾感的話,我不就可以一直擁有這國王能力了!』

    修文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冬瑩那被巨根狠狠貫穿、崩潰哭泣的屈辱模樣。他痛苦地搖頭,試圖甩開這份罪惡感:

    『我不想變成強暴犯!我不想變成他那樣的禽獸!』

    修文再次回到了他創建的領域,他閉上雙眼,做了一個深呼吸。

    『國王說在我自己的領域之內,他不會插手我怎麼使用這份能力,對我沒有任何限制……』

    『也就是說我在這的領域中,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國王能力囉?』

    『來試試看吧!』

    修文開始想像與規劃這個空間,灰白色的水泥領域開始劇烈扭曲。轉眼間,空間變成了一座昏暗、奢華的私人劇院。深紅色的天鵝絨幕布從高處垂落,地面鋪滿了柔軟昂貴的地毯,數百個空蕩蕩的紅色座椅環繞著中央的VIP專區。

    正前方,一塊巨大的IMAX螢幕拔地而起,搭配著頂級的環繞立體聲音響,散發著令人墮落的氣息。

    修文心念一動,巨型螢幕瞬間亮起。畫面上播放的,是他平時最愛看、極度重口味的色情影片,畫質清晰得彷彿那些交纏的rou體觸手可及。

    修文的臉頰燒得發燙,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在心底狠狠唾棄自己:『這太變態了,我竟然用神一樣的能力,在這裡造了一間電影院看A片?!』

    巨型螢幕上,身材火辣的女主角身穿緊身的黑色西裝套裝,白色的襯衫被那對豐滿的巨乳撐得幾乎要崩開。短裙僅僅蓋住大腿根部,黑色的透膚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腳踩著十公分高的細跟高跟鞋,散發著幹練卻又極具誘惑的禁慾氣質。

    修文發現劇情的走向以及角色的容貌會自動隨著他的想法改變。

    此時影片中的女主角的臉,就是冬瑩的臉。也許因為冬瑩是他見過裸體的第一個女人,也許剛剛國王羞辱冬瑩的臨場畫面太過震撼,也許只是因為修文單純的覺得冬瑩實在太漂亮,他只是順從自己身為雄性的渴望而已。

    修文坐在這個私人劇院的最佳觀賞位置,他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色情片中長相與冬瑩一模一樣的女人。

    隨著劇情的推演,在大螢幕上,幾個蒙面歹徒闖入辦公室,那個女人被團團的圍住,蒙面的歹徒將她粗暴地按倒在辦公桌上。黑色的西裝外套被無情地扯開,白色襯衫的鈕扣瞬間崩落四散,露出了一件極度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

    女優拼命地掙扎,卻只是徒勞。窄小的短裙被暴力撕裂,誘人的黑色絲襪被扯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光滑的大腿,以及那件已經濕透的純白蕾絲內褲。她低聲咒罵著,雙手被歹徒用粗糙的麻繩死死反綁在背後,雙腿被強行分開。

    當那件內褲被扒下時,她那無毛光滑的私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鏡頭前,濕潤晶瑩的yin水在強光下閃爍著yin靡的光澤。女優的呻吟聲漸漸從憤怒的抗拒轉為了難耐的嬌喘,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粉嫩的乳頭在蕾絲胸罩下硬挺得彷彿要戳破布料,隨著歹徒粗暴的抽插動作瘋狂顫抖。

    頂級環繞音響裡,傳來了冬瑩yin慾的浪叫、rou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以及衣物被撕裂的布料聲。這一切,刺激得修文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逆流。

    修文癱坐在劇院中央那張最寬大舒適的VIP皮椅上。他胯下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紫發痛,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猙獰敏感。

    看著螢幕上女優被迫承受蹂躪的畫面,畫面中正在侵犯冬瑩的歹徒,身材魁武精壯,陰莖也是跟國王一樣大的很粗曠,然後他的面罩慢慢的消失,歹徒的臉終於顯露了出來……

    那是修文自己的臉。

    那個畫面讓修文心中為之震撼,則冬瑩依然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冬瑩,自己則是欺凌冬瑩的那個男人,但是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是一具更陽剛、更霸氣的男人軀體。

    『原來在我心底最骯髒的角落,竟渴望變成那種能隨意蹂躪她的暴徒?甚至……我還在嫉妒那具比我更強壯的軀體?』

    然而這些思緒在修文的心中轉瞬即逝,因為影片中的自己跟冬瑩已經在最後的階段。耳中已經聽不到哀求聲,聽到的是冬瑩在修文粗獷的陰莖抽插下,純粹yin慾的呻吟。

    螢幕裡的修文,霸氣的抽插著。螢幕裡的冬瑩,yin糜的神情像是在感謝歹徒的體力付出……

    『我現在陰莖勃起的好有感覺……好色情……好舒服……我停不下來……』

    修文雙手顫抖著解開牛仔褲的鈕扣,青筋盤繞的粗大roubang掏了出來。硬挺的巨物瞬間在掌心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龜頭頂端早已溢滿了透明的黏液。每一下粗糙的撫摸,都為那極度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幾乎要逼瘋他的刺痛快感。

    他左手死死握住自己滾燙跳動的陰莖,右手如飢似渴地掏出那件『原味蕾絲內褲』。他將那塊還殘留著yin水乾涸痕跡的布料,病態地緊緊捂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一吸,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雌性發情氣味瞬間引爆了腦海中的慾望。

    「嘶——」修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冬瑩那股濃烈到極點的雌性yin水味,混合著國王腥臭的jingye氣息,瞬間如同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衝修文的腦門。他一邊貪婪地嗅聞著內褲上的味道,一邊配合著螢幕上A片抽插的節奏,開始緩慢而用力地taonong起自己的陰莖。

    taonong了幾十下後,修文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在心底發出一聲極度屈辱的自嘲:

    『這實在是太蠢了!我他媽擁有了神一樣的國王能力,竟然還像個可悲的魯蛇一樣,躲在這裡用手解決?!』

    『在這個領域裡面,我可以用國王能力創造任何東西啊!』

    修文猛地閉上雙眼,腦海中開始瘋狂勾勒出一件件極度yin靡的情趣用品。

    前方的空間一陣水波般的扭曲。一張黑色的大理石桌子憑空出現在他的豪華座椅旁。

    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頂級的電動飛機杯,內壁是彷若真人rou體比例的超柔軟矽膠娃娃,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旁邊是一根粗大、表面佈滿螺紋的黑色震動按摩棒,開啟狀態下發出「嗡嗡嗡」的低鳴,散發著微熱的溫度。

    一套紅色的真皮束縛道具極為刺眼,手銬與腳銬之間用冰冷的金屬細鏈連接著,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還有一大瓶透明黏稠的高級潤滑液。

    但最讓修文呼吸停滯的,是躺在桌子中央的那個「矽膠娃娃」。

    修文運用了國王能力,將這個娃娃的外貌,一比一完美復刻成了「冬瑩」的模樣!

    那張精緻冷傲的臉龐、濃密捲翹的睫毛、豐潤誘人的紅唇,簡直與真人一模一樣。這具類冬瑩的身材凹凸有致,凝脂般的矽膠肌膚甚至泛著宛如真人般的細膩光澤與溫熱觸感。飽滿高聳的雙乳、纖細的腰肢,以及雙腿間那逼真到極點、甚至連陰唇褶皺都完美還原的粉色私處。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修文給這個「類冬瑩」穿上了一套極具反差感的學生制服。白色的緊身水手服將她那對巨乳繃得死緊,藍色的水手領巾隨意地垂落在深邃的乳溝間。下半身是一件僅僅勉強蓋住大腿根部的藍色百褶超短裙,一雙雪白的過膝長襪緊緊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的學生皮鞋,為這具yin靡的軀體增添了一種令人想要狠狠摧毀的純真感。

    修文的喉嚨瘋狂滾動。他先是拿起那個頂級飛機杯,擠入大量潤滑液後,柔軟溫熱的矽膠內壁瞬間濕滑,像是可以順利插入的狀態。

    然後修文開啟振動模式,類冬瑩的假陰道發出了強烈的「嗡嗡」聲,以及隨著高頻率的震動,這震動應該可以瘋狂刺激著等一下插入的龜頭與冠狀溝。

    修文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粗喘:

    『這他媽比用手爽太多了!我馬上就可以好好體驗了。』

    修文死死咬緊牙關,屈辱的眼淚幾乎要在眼眶裡打轉:

    『我真是個猥瑣到了極點的變態……明明冬瑩是受害者,我怎麼會想像自己在侵犯她、佔有她……沒想到我居然是這種人?!』

    他痛恨自己靈魂的墮落,卻根本停不下手中taonong飛機杯的動作。強烈的震動與內壁的摩擦,正無情地推著他朝著高潮的深淵滑落。

    修文猛地將飛機杯拔了出來,隨手扔在地毯上。他喘著粗氣,目光死死鎖定在桌面上那個穿著水手服的「類冬瑩」身上。

    那張冷傲精緻的臉龐,那彷彿帶著一絲羞恥與無助的眼神,像極了不久前跪在古堡地上的真實冬瑩。

    修文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類冬瑩的臉頰。那無比接近真人體溫與柔軟度的矽膠觸感,讓他幾乎分不清虛幻與現實。

    他聲音嘶啞地低語著:

    「對不起……是我太猥瑣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佔有妳。」

    他在心底悲哀地自我催眠:

    『我只是在對著一個塑膠娃娃說話……自慰又不犯法。』

    修文拿起那套紅色的真皮束縛道具,將冰冷的手銬「喀噠」一聲,死死扣在了類冬瑩纖細的手腕上,金屬細鏈將她的雙手高高吊起,完美模擬了A片中女優被歹徒綁架的屈辱場景。

    接著,他粗暴地解開了她水手服的鈕扣。白色的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了一件純白色的蕾絲半罩杯胸罩。那對沉甸甸的矽膠巨乳在光線下誘人地起伏著,彷彿真的擁有生命一般。

    修文一把扯下她的百褶短裙,露出了緊緊包裹著豐滿臀部的純白蕾絲內褲。他毫不憐惜地將內褲連同胸罩一起粗暴地扒下扔掉。

    類冬瑩那兩顆粉嫩誘人的乳頭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修文伸出雙手,用力揉捏著那對柔軟的胸脯,低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矽膠乳頭,瘋狂地吸吮、啃咬著,幻想著自己正在品嚐冬瑩真實的肌膚。

    「妳真的好美,」修文的聲音在空蕩的劇院中顯得無比狂熱與病態,「我只想這樣狠狠地幹妳,哪怕這具身體是假的。」

    修文將類冬瑩平放在柔軟的紅地毯上。他將那瓶冰涼的潤滑液大量傾倒在類冬瑩逼真的私處上,同時也將自己那根青筋暴凸的陰莖塗滿了黏稠的液體。

    看著那濕滑閃爍的粉色xue口,修文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限。

    「我進來了……我會很輕的,我不想弄痛妳。」修文如同精神分裂般對著一個娃娃呢喃著。

    他以最原始的傳教士姿勢壓了上去,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修文粗大滾燙的陰莖,毫無憐惜地狠狠貫穿了類冬瑩那緊緻、被潤滑液泡得泥濘不堪的溫熱矽膠甬道。

    國王能力創造的完美擬真觸感,讓層層疊疊的媚rou彷彿擁有生命般瘋狂吸吮著他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修文爽得幾乎當場翻起白眼。

    他雙手撐在類冬瑩的耳畔,死死盯著那張冷傲的臉龐,在心底瘋狂地咆哮:

    『冬瑩,現在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人是妳!是妳!』

    修文開始配合著環繞音響裡A片女優的淒厲呻吟節奏,在類冬瑩的體內展開了猛烈的抽插。濕滑的潤滑液在激烈的撞擊下發出yin靡的「啪啪」水聲。然而,與A片中歹徒的殘暴不同,修文雖然抽插得極深,但動作中卻透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與憐惜。

    他空出一隻手,拿起了那根嗡嗡作響的黑色震動按摩棒,將震動的頂端用力按壓在類冬瑩的矽膠rufang與陰蒂位置。強烈的震波讓這具毫無生命的軀體也跟著微微顫動起來,這細微的動態反饋,讓修文的感官刺激達到了頂峰。

    「這樣……這樣妳也會覺得舒服吧?」修文喘息著問道。

    『隨便吧……我就是個變態!』理智的防線在極致的rou體快感前徹底崩塌。

    這份禁忌的、背德的極端興奮,讓他胯下的陰莖硬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現在只想把這具長著冬瑩臉孔的娃娃徹底幹壞!

    他紅著眼眶,猛地將類冬瑩翻轉過去,換成了屈辱的狗爬式。他拿起腳銬,將類冬瑩的雙腳死死鎖住,金屬鏈條拉得筆直,將她那渾圓雪白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完美地迎合著他的進犯。

    「啪!啪!啪!」

    修文從後方發起了最狂暴的衝刺。他一手死死掐住類冬瑩纖細的腰肢,另一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背部的肌膚。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鑿進最深處,黏滑的水聲與rou體撞擊的聲音充斥著整座劇院。

    他死死盯著類冬瑩那道迷人的背影,內心的矛盾幾乎將他撕裂:

    「我竟然對著妳的假人發洩獸慾,我太可悲了……可我真的停不下來!」

    「妳感覺到了嗎?」修文喘著粗氣,對著不會回答的娃娃低吼,

    「我真的……很想對妳好……想跟妳一起高潮……」

    看著被手銬腳銬死死鎖住、任由自己擺佈的「類冬瑩」,修文覺得自己荒謬到了極點。但他已經徹底失控了。

    他再次抓起那個電動飛機杯,竟然將飛機杯套在自己的陰莖根部,帶著飛機杯那強烈的震動,再次狠狠地挺進了類冬瑩的體內!

    雙重的物理刺激與極端的心理羞恥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阻擋的慾望狂潮。

    「我不傷害妳……我發誓!」

    伴隨著最後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狂吼,修文的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挺,將整根陰莖深深埋進了類冬瑩的體內。

    「冬瑩......我要射進去了!......冬瑩!......冬瑩!......冬!!!瑩!!!......」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jingye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暴地噴射在矽膠甬道的最深處。極致的快感讓修文的身體劇烈痙攣抽搐,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陷入了空白。

    他在心底發出最後一絲絕望的悲鳴:

    『我真太變態了……沒想到……這麼爽……居然爽到沒有力氣了!』

    高潮過後,修文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他的雙手沾滿了黏滑的潤滑液與自己的jingye。

    看著眼前被折騰得凌亂不堪、水手服散落一地的類冬瑩,修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沉的悲哀。他默默地解開了扣在她手腕與腳踝上的冰冷鐐銬,小心翼翼地幫她穿回純白的蕾絲內衣褲,一顆一顆地扣好水手服的鈕扣,將百褶裙拉平,最後甚至溫柔地幫她整理好胸前凌亂的藍色領巾。

    他看著螢幕上,A片裡的女優此時也被解開了束縛,正神情空洞、衣衫襤褸地離開畫面。

    修文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對自己的極度輕蔑。

    『我看不起這樣的自己。但是……這份絕對的權力,實在是太過誘人了。我必須摸清楚這能力的底線,我不能一輩子只當一個玩塑膠娃娃的可悲玩具。』

    『也不要成為國王的塑膠娃娃,成為國王的可悲玩具。』

    修文隨意地揮了揮手。

    奢華的情色劇院、巨型螢幕、滿桌的yin穢道具,以及那個讓他發洩了所有獸慾的類冬瑩,瞬間如幻影般消散。空間再次恢復成了那個空蕩、冰冷的灰白水泥堡壘。

    他推開那扇木門,腳步虛浮地走回了自己真實的臥室。

    修文疲憊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冬瑩離開前那冰冷絕望的眼神與警告。

    『她說得對……絕對的權力,真的會讓人徹底腐敗。因為這滋味,實在太讓人上癮了。』

    就在這時,修文的腦海深處,突兀地響起了一道冰冷、空靈的低語:

    「評價:真是個……可悲又可笑的傢伙。」

    修文癱軟在昏暗的臥室床上,渾身已被冷汗浸透。他的心臟猛地一縮。這聲音不像是國王,也不像是冰冷的機器,反而帶著一絲活人的鄙夷與無奈。

    『難道這就表示我達到了「邪惡」或是「yin慾」的標準?我的國王能力重置了?』

    但是,他同時也在心底絕望地低語著:

    『我……真的還有可能逃出這個惡魔的掌控嗎?』

    ……

    ……

    ……

    而在稍早之前,在國王的領域中,那座古堡中的一個房間裡,坐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兩人面對面而坐。那個男人是國王,那個女人則是冬瑩。

    冬瑩面露驚恐,戒慎恐懼地質問國王:

    「你還想要幹嘛?剛剛你讓我離開,現在又重新傳送我到這邊?!」

    國王笑著說:

    「不要緊張,等一下妳想要去哪裡,我會幫妳傳送過去的,妳就不用走路走得這麼累了!」

    「剛剛給了修文老弟國王能力,結果妳什麼都沒得到,就這樣被我白嫖。」

    「心中還是過意不去,這樣吧,我決定給妳一個有趣的能力……」

    「我想請妳一起來見證……修文老弟的蛻變過程!」

    突然間,冬瑩一個眨眼,她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臥房,而腦中也傳來的國王的聲音:

    「妳將可以跟我一樣,隨時可以窺視修文老弟情況,不管是吃飯、洗澡、自慰或是做愛,妳都可以隨時在腦海中看到修文老弟的即時畫面。」

    「平時你可以在腦中控制畫面的大小,甚至可以關閉畫面。但是當修文老弟正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的話,你腦中的即時影像的畫面大小以及即時的聲音同步就不是妳可以控制的,會讓你好好的欣賞的。」

    國王的聲音在腦海中戛然而止,留下了一片死寂,彷彿單方面切斷了某種靈魂的連結。

    同時冬瑩腦海中有一個小畫面,不管睜眼閉眼都存在,那個小畫面有著修文老弟的即時影像。

    冬瑩透過腦中的意念控制,那個修文即時影像畫面隨之關閉。

    『我對偷窺別人的隱私沒有興趣。』

    然而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腦海中被修文的即時影像佔據大部分的視野,修文那邊的聲音也都在冬瑩的腦中被傳達。

    在這一次的即時影像中,冬瑩完完整整地看到了,修文是如何在他領域所創建的豪華劇院中,播放著她容顏的色情片,看到了長得跟她一樣的女人,被修文長相的粗獷男人侵犯的色情片。

    冬瑩也完完整整地看到了,修文利用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矽膠娃娃的性交全部過程。

    終於,腦海中的強制播放結束了

    冬瑩獨自癱坐在自己公寓臥室的冰冷地板上,雙臂死死抱著膝蓋,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著。

    腦海中那個強制播放的「即時影像」終於暗了下來,但劇院裡那震耳欲聾的yin靡水聲、修文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具被徹底弄髒的「矽膠娃娃」,依然像烙鐵般深深燙在她的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變態……禽獸……男人全都是一樣的噁心!」

    冬瑩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手臂的rou裡,屈辱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就在剛才,她被迫以一種上帝視角,完完整整地看完了修文是如何用「國王能力」意yin她、侵犯她的全過程。

    看著那具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私處細節都完美復刻的矽膠娃娃,被修文粗暴地扒光水手服,被銬上冰冷的手銬腳銬,擺出那種極度屈辱的狗爬式……冬瑩感覺自己彷彿被進行了第二次輪暴。

    那種精神上的強暴,甚至比國王rou體上的摧殘更讓她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戰慄。

    她親眼看著修文那根因為意yin她而硬到發紫的巨大陰莖,是如何兇狠地捅進那個「類冬瑩」的下體。每一次粗暴的抽插、每一次震動棒按壓在矽膠乳頭上的畫面,都讓真實身處臥室的冬瑩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幻肢痛」。

    她覺得荒謬至極,更覺得羞恥欲絕。因為在被迫觀看修文發狂般幹著那個娃娃的過程中,她剛剛遭受過重創的私處,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陣陣酸麻的痙攣。

    那是被極端視覺刺激強行勾起的生理反應。看著螢幕裡「自己」的臉在A片中放蕩呻吟,看著修文對著「自己」的身體噴射出濃稠的白濁,冬瑩絕望地發現,自己那條剛換上的乾淨內褲,竟然又濕了一小片。

    在她心裡,修文已經徹底墮落了。他跟那個自稱國王的惡魔根本沒有兩樣!只要給了男人權力,他們腦子裡就只剩下交配、支配與無止盡的蹂躪!

    然而,就在她準備將修文徹底打入地獄深淵的時候,影像的最後一幕,卻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扎進了她充滿恨意的心臟。

    高潮過後的修文,沒有像國王那樣,將被玩弄過的女人像垃圾一樣隨手丟棄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畫面中的修文癱坐在地毯上,看著滿地狼藉,眼中沒有支配者的傲慢,只有濃濃的自我厭惡。他顫抖著手,解開了矽膠娃娃的鐐銬,然後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溫柔」地,幫那個假人穿回了內衣褲。他一顆一顆地扣上水手服的鈕扣,整理好藍色的領巾。

    他對著那個沒有靈魂的娃娃道歉。   他在心底罵自己是個猥瑣的變態。   他苦笑著,帶著對自己的極度輕蔑,說不想成為國王的塑膠玩具。

    冬瑩愣住了。她原本以為,擁有了絕對權力的修文,會在一瞬間徹底迷失在慾望的狂潮中,變成一頭只懂得發洩的野獸。

    但她看到了一個被慾望折磨得痛苦不堪、在道德懸崖邊緣拼命掙扎的可憐蟲。

    修文的懦弱、他的虛偽、他那無法克制的雄性獸慾,在冬瑩眼裡依然骯髒無比。但那份在高潮後殘存的「病態的溫柔」與「羞恥心」,卻將他和那個純粹邪惡的國王,劃出了一道決定性的界線。

    「真是個……可悲又可笑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