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
0002
车内,男人正阖眼享受着身旁温香软玉的按摩。 展羡江舒爽喟叹出声,慵懒地睁开眼,捏住女人细白的手腕,手指在那似牛奶般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女人立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娇躯覆上他的胸膛,柔软的乳rou挤压在上面,贴得极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如同两种不同的香混合在一起,诞生出新的熏香。 “羡江……”林雅欣在男人耳边吹着风,用甜而腻的软声摄他的魂。 展羡江淡淡“嗯”了声,这便是没有拒绝的意思。 识相又默契的情人闭上眼,抬头去寻他的唇。 还未触到,就被温热的掌心阻拦住。林雅欣疑惑睁眼,男人的视线却并未落到她身上,而是侧向车窗。 难道是狗仔?林雅欣的视线跟着移过去,只见门口杵着一个撑着伞的单薄身影,看着像是个年轻姑娘。 “停车。”展羡江倏地开口。 林雅欣好奇极了,他身下的炙热硬挺仍然抵着自己,这时怎会被外面那人吸引? 这可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车子缓缓在门口停下,她也看清了那女孩的面庞,苍白得如同山间鬼魅,这细雨倒像白雾。 展羡江轻拍她的腰,吩咐道:“先下去。” 林雅欣悻悻然从他腿上翻身下去,眼睁睁看着司机撑着伞为他打开门。 朦胧雨丝被黑伞格挡开来,为男人让出一条道路,展舒心呆愣地瞧着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心脏怦怦跳动,像要从封闭的匣子里蹦出来似的。 她悄悄捂住自己的胸口,将伞向后倾斜,好让自己能更好看清他,嘴唇打着冷颤,抖着身子。 男人终于走到她面前,旁边的司机默默为他遮着雨。 他年长了许久,展舒心黯然,年幼的她只高到小叔胯骨的位置,如今的她已经到他的胸膛那么高。 她注视着眼前有些陌生的男人,不由得在心中焦灼:多年未见,小叔还认得自己么? “舒心,你怎么到这来了?”展羡江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长辈式的关怀问她,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太过亲近。 她下意识松了口气。 展舒心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语气近乎殷切:“小叔,我来找您,是有事想拜托您帮忙。” 展羡江瞥见她发颤的手臂:“先上车再说。”随后转身就朝车里走去。 她撑着伞,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劳斯莱斯的车厢很大,灯光是暖白色,展舒心紧随其后上了车,才发现车内还有一位女士。 林雅欣微笑,朝她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她也默默点头回应。 展羡江坐在林雅欣身旁,不动声色调整坐姿:“这是我侄女,舒心。” “舒心,你好。我是林雅欣。” 她边说边仔细去瞧女孩的面容,发现她苍白的脸蛋带着淡粉,哆嗦着唇,这会儿近看才有一点活人气息,衣衫是黯淡的旧,活生生一副惹人爱怜的模样。 展舒心垂眼,看上去乖顺极了,礼貌回道:“雅欣姐好,我认得你,我同学是你的粉丝。” 林雅欣轻笑两声,听见男人的咳嗽声,于是没有继续话题,悄悄去瞧他的裤裆,发现那里还是鼓着的。 她暗暗想,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这人憋坏了,说不准就会引出兽性来。 展羡江问道:“冷么?” 展舒心点点头,她出来得急,这场雨也来得急,此时身上只穿了简单的短袖与短裙,纤细的胳膊与大腿全都裸露在外,瓷娃娃一样白得透亮。 男人眼神微暗,拿出毯子递给她:“盖着吧,别冻着了。” 展舒心急忙接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guntang的温度让她的手指瑟缩了下。 她心里满是感激,将自己整个人裹进毯子里。 不多时,车子停下,林雅欣率先下车,眼神在两人之间打着转,扬起一个别有深意的笑:“谢谢你顺路捎我回来,羡江。” 展羡江“嗯”了声,要换作以往,林雅欣就不是独自一人走了。 下了车,展舒心跟在男人身旁,盯着他的后颈看,那处有一道淡红色的吻痕,她回想起刚才林雅欣与他亲昵的姿态,恍然大悟。 两人结伴进了电梯,展羡江刷卡。 她就站在他身侧,手指颇为不安地攥着裙角,深色的布料苦着一张皱巴巴的脸。 展羡江语气平淡,状似日常聊天一样提起:“舒心,我没记错的话,你考了个不错的大学。” 展舒心有些诧异:“小叔怎么知道?” 男人平静道:“你母亲和我提起过。” 展舒心追问:“她还说什么了吗?” 展羡江低头整理袖口,腕表反着白光:“她拜托我多照料你。” 展舒心眼睛顿时一亮,跟着他出电梯的步伐也变得轻快。 换鞋进了屋,她不由得惊叹出声,这房子也太敞亮了,若是一大家子人住这都绰绰有余。 展羡江扯松领带,招呼她坐下。 展舒心落座,有些腼腆地低低唤他:“小叔。” 他应道:“嗯,喝水。” 展羡江给她倒了杯热水,展舒心双手接过,小口小口抿净,嘴唇终于恢复点健康的血色。 将杯子放回桌上,展舒心挺直腰背,双手置于膝上,终于说出来意:“小叔,我想请您帮帮我。” 她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垂眼等待着男人的答复。 展羡江双腿大张,西装布料贴着她一双玉腿,摘下酒红色的领带放到一旁:“是需要钱吗?” 展舒心点点头。 “他还在赌博?” 展羡江并未给“他”一个像样的称呼,但两人都清楚提到的人是谁。 男人斟了茶,淡绿茶水在瓷杯中荡漾,他细嗅其中的香气:“我以为他早该完蛋了。” 她感到更加窘迫。展舒心清楚,小叔与自己那个不成器的父亲有着怎样无法和解的纠葛,这更显得今天的到访有多么的唐突。 可她不得不这么做。 展舒心壮起胆,手掌覆上他膝盖,法兰绒的质感细腻柔顺。她恳求道:“小叔,我以后会报答您的,钱我一定会还上。求求您帮帮我。” 男人凌厉的侧脸忽地柔和下来,宽厚大手又覆上她的,展舒心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逾越,还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已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牢牢扣入指缝。 【有点写不下去了。嗯,我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