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破碎的低吟
第十四章 破碎的低吟
賀驍再回想起第一次,賀驍的下腹就不由得竄起一股衝動。 他獨自坐在房內,腦中環繞著蕭永燁如困獸般壓在他身上、那種破碎又迷人的樣貌。 他五指收攏,修長手指瘋狂擼動,直到那柄灼熱兵刃在掌心甘心繳械,才在那股餘韻中緩過神來。 賀驍走出房門後,詢問管家袁午,才得知寅時左右,皇帝已經帶著賀凝回宮了。 他想著娘親身體好轉,且蕭永燁昨晚才剛對他剖白心跡,那股想見人的熱切壓過了矜持,他當即收拾行李,開心回宮。 可剛回到侍衛休憩的耳房,一股混雜著汗水與陳年茶味的喧鬧聲便撲面而來。那裡本就是宮中最不入流的八卦場。幾 個剛下班的侍衛圍在一處,正嚼著舌根,笑得一臉曖昧,連賀驍進門都沒察覺。 「……要我說,皇后這回是真放肆了。宗翰昨晚帶隊巡邏,人都在鈺秀宮了,還能聽到棲鳳殿傳來的……那個叫聲!」 「鈺秀宮都能聽到?那可是隔著寧歆宮啊!嘖嘖,這嗓門真是有本事。我回頭也得好好訓練訓練我家娘子,看她能不能比得上皇后的浪勁!」 「嘿,你那娘子哪比得了?沒瞧見隔天早上,皇上是扶著腰出的門?那滋味,怕是把龍體都掏空嘍!」 人群中發出一陣粗鄙的心照不宣浪笑。賀驍僵在門口,背後的行囊沉重得像塊巨石。 「成威。」賀驍冷聲開口,聲音硬得像冰。 圍著的人群嚇了一跳,散開半圈。 成威回過頭,見是身為皇帝親信的賀親衛,收斂了幾分浪蕩,嘿嘿一笑湊上來:「喲,賀親衛休沐回來啦?還不知道這滿宮都傳瘋了吧?」 「傳什麼?」賀驍的手死死抓著佩刀的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前朝彈劾皇后魅主、行為不檢,罰去跪太廟了。聽說皇上那天折騰到卯時才停,哥幾個巡邏都得繞著走。」 賀驍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帶刺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生疼。 他十二歲就入御林衛,看慣了宮闈冷暖,本該明瞭那些誇大之詞,可他太愛蕭永燁了,愛到一點點風吹草動都像在剮他的心rou。 那種不安與嫉妒感,正像瘋長的毒草,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若不是真有其事,誰敢編排皇帝與皇后的春事? 當晚賀驍值夜時,蕭賢請了幾次,他依舊如石雕般硬氣地站在殿外。直到蕭永燁扯著一張冷臉走出來。 「給朕進來。」 進入寢殿後,蕭永燁轉身試探道:「你又怎麼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賀驍冷著臉,不回應。 「早晨朕急著上朝,必需要在朝臣進宮前趕回,這才沒等你。別生氣了。」 蕭永燁指尖在賀驍丹田處輕柔地繞著圈,試圖安撫。他不知道,賀驍在意的是那場成為滿宮談資的yin事。 蕭永燁環抱住賀驍,順手扯下他的腰帶。 「皇上請自重。」賀驍衣衫鬆散,卻冷冷對皇帝行了伏禮。 「朕哪做錯了?是昨夜弄痛你了?那朕今夜……讓你進來?」 蕭永燁踏步逼近,用食指逗弄著賀驍抿緊的唇,「還是朕昨夜沒用嘴親吻你的硬根,怠慢了它,你不開心了?今夜朕,先親親你這不安分的硬根,安撫安撫它,可好?」 蕭永燁說得露骨,舌尖挑逗著賀驍發燙的臉頰,手掌往下一抹,果然摸到了那柄早已昂揚的利器。 他搓揉幾下,不急著褪下賀驍的衣褲,隔著布料讓兩人的沈重權杖互相摩擦。 賀驍忍得鼻息粗重,終於洩出一聲破碎的低吟。 蕭永燁趕緊摀住他的嘴,深怕引來門外猜疑。 這動作卻點燃了賀驍最後一根理智。 為什麼皇后可以叫,而他不行?為什麼他與皇帝的關係,永遠見不得光? 他難過地垂下眼——他怎能妄求皇后的待遇? 蕭永燁將人拉上新床,竟屈尊跪在兩腿之間,用舌尖取悅那柄昂挺的硬根。 「皇上……不可……啊!」賀驍想阻止,卻被那股致命的快感奪去了力氣。 他用最後的理智將蕭永燁拉上床鋪趴著,任由那股酸麻直貫頭頂。 「進入我……」賀驍虛弱地渴求著,聲音帶著自毀的決絕。 「什麼?」蕭永燁抬頭。 「進入我……我喜歡你進入我……」 蕭永燁架起賀驍的大腿緩緩進入。 「啊——!」賀驍疼得咬住手臂。 因為沒有春露潤滑,那種乾燥的摩擦與撕裂感排山倒海而來,生理上的劇痛竟詭異地呼應了他內心的嫉妒。 蕭永燁見他冷汗直冒,心疼地想撤出,卻被賀驍一把按回床榻。 賀驍翻身將皇帝壓在身下,以此時最痛苦的單腳跪姿,忍著被劈開的劇痛,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往那柄滾燙刑具上送去。 「用春露吧……」 「不用。」賀驍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在那種近乎自虐的乾澀摩擦中,尋求著存在感。 蕭永燁被這股狠勁震懾,猛然起身咬住他的乳尖。 賀驍的神經像是被電流擊穿,在蕭永燁的爆衝下,兩人在臨界點衝擊中徹底繳械。 賀驍脫力地倒在蕭永燁懷中,聽見自己微弱卻清冷的聲音問道: 「你跟皇后做完,也是這樣親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