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书屋 - 经典小说 - 父欲芳菲在线阅读 - 林晚2

林晚2

    

林晚2



    她开始试探,她在家里穿得越来越少,睡裙换成了很薄的款式;再后来是那种领口很大的T恤,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把整个胸口露出来;故意在沙发上横着躺裙摆滑到大腿根,期望他能发现她没穿内裤。

    有时候她觉得他在看她,那种目光很重,落在她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但等她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把视线移开了;有时候她觉得什么都没发生,他看她的方式和看天气预报一样没有温度。她不确定,她需要更确定一些。

    高三那年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勾引林远洲。

    她回房间锁上门脱掉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手机举到面前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在照片里手机正好挡住了胸口,腿很长、腰很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亮,一切都是按照他喜欢的样子生长的,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不确定他会不会也觉得好看,她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打算“不小心”让他看到。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在旁边看手机,她故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过了几分钟她假装去倒水,站起来的时候“忘了”拿手机,她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耳朵竖起来听客厅的动静。

    她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听到他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了,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不敢回头看,过了几秒她听到他走向房间,直到听到他走出来坐回沙发的声音,她才端着水杯回到客厅,手机屏幕已经灭了,她设置了常亮,所以是他按掉的。

    他看到了,这个想法在林晚的心里爆炸,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表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按掉,她不敢问,那是她第一次试探。

    第二次,这次屏保上只穿着内裤,手挡在胸前,头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了好看的锁骨,眼睛虚虚看着镜头,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渴求什么,她想,如果他看了之后没有移开眼睛,如果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超过一秒钟,那她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故技重施,没有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澡了,不知道是不是女生特有的第六感,她洗的格外仔细,出来的时候穿了件领口很大的T恤,头发擦到不掉水珠,温顺的趴在锁骨,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手机放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爸,你动我手机了?”她问,语气尽量随意。

    “没有。”他说,眼睛没有离开电视。

    他说没有,可手机之前明明在茶几上。

    这场试探无疾而终,那一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看了的,他硬了吗,他有没有在我想象过他的那些场景里也想象过我,他为什么不说他看了,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想着他,低喘着:爸爸……很快就高潮了。

    可她更多的是高兴,她的爸爸很有边界感,她更爱这个男人了。

    高考结束后,她有了大把的时间待在家里。

    夏天很热,她穿得更少了,有时候是一件吊带睡裙,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不用弯腰也能把整个乳沟都露出来;有时候是他的一件旧T恤,洗了很多次领口都松了,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她光着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停留了,多了一秒,也许两秒,从她的腿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然后移开。

    他以为她没发现,但她长大了,她学会了守株待兔,急不来的她就等,她什么都知道。

    她故意在午睡时给房门口一条缝隙,她开始调整睡姿。她把被子踢开,把睡裙撩上去,露出大腿,侧躺着乳沟挤在一起,她想让他看,他总有一天会看,她想知道他看到这些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硬,会不会在夜里想着她自慰。

    她开始在他的手机上做手脚。趁他洗澡的时候拿起他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父女luanlun小说”,看了几篇,然后把浏览记录删掉,只留下其中一条记录,那篇的标题叫《爸爸,我是你的小母狗》,她赌他有一天搜索关键词时,会看到曾经浏览过这一篇。

    事情发生在那天晚上。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他那件旧T恤,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在客厅看电视,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和他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拿起遥控器换台,换了一圈又换回来,电视里在放一个她没看过的综艺节目,罐头笑声一阵一阵的,很吵。她靠进沙发里把腿蜷起来,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白花花的在电视的蓝光里显得刺眼。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是正大光明地看,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东西。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xue里已经流出了yin液,他的手动了,他的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到沙发,放到她的大腿旁边,指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没有躲,他也没有收回去。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倒计时。他的手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整个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指尖几乎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变重了,但她还是没有动,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她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为什么他的手真的放上来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晚。”

    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平静,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

    “爸……”她的声音在抖。

    他没有让她说完,他吻了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来,搅动着她的舌头,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的手抓住他的衣服,指节发白,整个人贴上去像一株藤蔓缠上树干。

    她的舌头被他带着搅动,缠绵,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肿了,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进了胸口,她把嘴唇贴上他的下巴,他的胡茬刮过她的嘴唇,刺刺的,痒痒的,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舔过去,舔到他耳垂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嘶哑。

    她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你是爸爸。”

    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头绕着他的指腹打转。他的拇指在她嘴里搅了一下,按着她的舌面,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他抽出手指,低头看着她,她不知何时已经跪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嘴唇亮晶晶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吻上她的耳朵,往下走,下巴,脖子,锁骨。他的舌尖在她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她领口露出来的那半截rufang,她的乳尖早就硬了,顶着他的舌头,他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手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嗯啊——爸——轻一点——”

    他没轻,他咬着她乳尖往外拉,拉到她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松开,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舔得她又痒又麻。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探进那片湿滑的缝隙。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弯曲,抠弄着她里面的软rou,每抠一下,她就抖一下,yin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把他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上来,“你是不是早就想让爸爸cao你了?”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搅,“是不是?”

    “……是。”她的声音在抖,“早就想了,想了很久了,每天晚上都在想,想爸爸的手指,想爸爸的大jiba,想爸爸cao小晚——”

    他把手指抽出来,裤子褪下去,那根硬得发紫的jiba弹出来,guitou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转过去,趴好。”他说。

    她的身体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沙发上了,屁股高高翘起,T恤下摆堆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她在家从来不穿内裤,这是她的习惯,她每天都在等这一刻。

    他没有立刻碰她,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落在她两腿之间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上。她的脸烧得发烫,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带着一丝嘲弄:“等很久了?我们宝宝,喜欢这样吗?”

    他俯下身吻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粗暴的掰开她的腿,少女蜜xue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两片yinchun在张口呼吸,深处藏着的甬道已经吐出不少的yin液,亮晶晶地覆盖在xue口周围。

    他的手指贴上她的屁股,粗糙的指腹沿着臀缝往下滑,滑到那个湿透了的xue口,画了一个圈,蘸了满满一指的yin水。她听到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甜的。”他说。

    他的手指又探了回去,直接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一声惊叫被闷在靠垫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湿得太厉害了,整个手掌都被浸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初三。”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动。“初三,你才十五岁。”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的陈述事实,但手指开始加快了速度,在她身体里搅弄着那些敏感的软rou,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嗯啊……哈……爸……爸爸……”她的声音从靠垫里闷出来,屁股不自觉地摇晃,“好舒服……哈……嗯啊……爸爸的手指……插得小晚好舒服……”

    “sao货。”他说,“十五岁就想被爸爸cao,你是不是天生的sao母狗。”

    “……是……嗯啊……是sao货……..是爸爸的sao货……”

    她的T恤堆在腰上,露出整个光裸的下半身。两片yinchun亮晶晶的,xue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说“快进来”。

    他握着jiba,用guitou在她xue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yin水。“想要吗?”

    “想要……爸快进来……sao逼好痒……”

    “快一点……爸……求你了……”

    他的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动的rufang,用力揉捏,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拉,拉到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sao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sao?”他一边cao一边说,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就xue口顶一下,“你那个屏保,你故意放在茶几上,故意不锁屏,故意让我看你没穿衣服的照片。”

    “你是不是想让爸爸看到?想让爸爸像现在这样cao你?”

    “……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想让爸爸看到……想爸爸硬……想让爸爸cao我……”

    他再也等不了了。guitou抵在她腿间磨了两下,沾满亮晶晶的黏液,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她的尖叫闷在靠垫里,变了调,像哭又像喘。这种感觉比她自己的手指强烈百倍——不,千倍。她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又疼又胀,又酸又麻,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下巴湿了一片。

    他没动,埋在里面,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像脉搏,跟她的心跳逐渐同频。

    “疼……爸爸……疼……”她哭着喊。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疼才能记住,你是谁的。”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顶到她往前耸一下,她想要逃,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沙发上,不让她往前爬。

    “嗯啊……哈……爸爸……爸爸的jiba……好大……嗯啊……小晚的sao逼……要被撑坏了……”

    “喜不喜欢。”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喜欢……嗯啊……喜欢死了……爸爸cao我……cao死小晚……”

    “爸爸在cao你哪里,说!”

    “sao逼……爸爸在cao小晚的sao逼……亲女儿的sao逼……大jiba……”

    他加快了速度,rou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T恤的领口滑到肩膀下面,两个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沙发上摩擦,又疼又痒。

    他低吼了一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撞得她视野边缘发白。她的yin液被捣成了乳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人连接的地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yin靡得让她耳朵发烫。

    “爸……我要到了……”

    “到了就叫,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

    “啊——小晚到了——啊……被爸爸cao高潮了……啊——”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剧烈地颤抖,sao逼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jiba绞断,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guitou上,他被烫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顶在最深处,guntang的jingye灌了进去。

    她以为结束了。

    他没有停。趁她还在余韵里发抖,那根半软的物件很快又硬挺起来,继续往里送,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尾巴上,被他顶得又涌出一波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没有力气,像在摸他。

    “够了……爸爸……够了……小晚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说,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架到他的肩膀上,开始又一轮大开大合的cao干,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一股股yin水,恍惚间roubang已经像是虚影,她睁开眼,看见了他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失控的占有欲。

    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他,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把他拉得更深。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yinchun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

    她被他cao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guntang的jingye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在这同时她又一次高潮了,sao逼疯狂地绞紧,把他的jingye一滴不剩地锁在身体里。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她感觉到jingye从sao逼里涌出来,顺着saoxue往下淌,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呼吸,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听到他走过来,然后自己被抱起来。

    清理完之后她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他。他光着上身靠在床头抽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他的侧脸在明灭的火光里忽隐忽现,下颌线绷得很紧。他好像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虽然躺在他身边,却好像离他很远。她的下面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但她想要的不止是这样。

    “爸。”她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他没看她。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cao我的。”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不是你故意勾引我吗?”

    “我注意到了,”他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你弯腰的时候,领口掉下来,我看到你的奶子,奶头像两颗樱桃,长得很好。”

    “后来你开始穿得越来越少,”他继续说,手伸过来,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划过去,像在描一幅画,“吊带,短裤,不穿内衣,不穿内裤。你故意在沙发上横着躺,裙摆滑到大腿根,屁股露了一半。你故意弯腰捡东西,领口掉下来,两个奶子吊在那里,晃来晃去,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她害怕他话里的冷静,害怕他事后没有波澜的眼神,她轻轻问:“那你为什么不cao我?”却又像是害怕得到答案,立刻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我想cao你,”他抓住她想离去的肩膀,伸手捏住她的乳尖,“想把你按在墙上cao,想在沙发上cao,想在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cao你。你从厨房端水果出来的时候我想把你按在料理台上cao,你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的时候我想把你推进去按在瓷砖上cao,你在阳台上收衣服踮起脚尖的时候我想从后面抱住你把裤子扒下来就cao。但我是你爸。”

    “那现在呢。”她挺着奶子把自己送到他的手里,眼睛因为动情而微微发红。

    “现在,”他说,“你是我的小母狗。”

    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从十五岁那年在论坛里看到第一篇父女luanlun帖开始,她就在等这句话。她等过一个又一个夜晚,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叫着爸爸,想象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现在他真说了,那种被占有的感觉从耳朵灌进去,流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爸爸,”她说,嘴唇贴着他的拇指,声音含混又清晰。

    “嗯。”

    “cao我。”

    他没有立刻动。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下巴、脖子、锁骨、乳沟、小腹,一直移到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他的目光像一双手,每移到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发烫。她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腿不自觉地分开了,把自己完全打开在他面前,像一本翻到最私密那页的书。

    “你刚破处,先休息吧。”说着打算收回手。

    她的身体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翻过身跨坐在爸爸身上。“爸爸,我可以的……小晚准备好了。”

    “……你确定?我或许比你想象的更加……”

    话没说完,就被林晚用嘴堵住。唇舌间只听到她含糊的声音:“小晚明白……小晚也比爸爸想象的更sao……”

    一句话又点亮了整个夜晚。

    林晚被爸爸拉着翻过身,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黏腻的爱液从腿根滑落,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进来……求爸爸……cao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又急切。

    林远洲终于有了动作,欺身而上,guntang的身躯覆盖住她,那根硬挺的巨物直接抵上了泥泞不堪的xue口。女儿的顺从和主动彻底引爆了他的欲望,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占有她,让她哭着求饶。roubang已经完全对准了她的xue心,顶端的液体沾湿了yinchun。

    林晚的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抬起,紧紧缠上他精壮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扣死。她主动向上挺起腰,将那片泥泞的湿地完全送到他guntang的roubang顶端。在极致的羞耻与渴望中,她迎上他晦暗的目光:“爸爸……小晚的sao逼已经是爸爸的形状了……这次不会痛了……sao女儿请爸爸狠狠地插进sao逼来……”

    他俯身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如此yin荡直白的话。随即,他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

    那guntang坚硬的roubang只是轻轻一顶,就滑开了湿润的xue唇,没有任何阻碍地挤了进去。没有预想中的撕裂痛,只有一种被缓慢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尺寸,甚至已经为之做好了准备。

    他没有停顿,平稳而坚定地将整根jiba完全送入女儿的身体深处,直到那粗硬的根部紧紧压在她湿透的阴阜上,严丝合缝地抵住最深处的宫口。他停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让她感受着这极致的、不留一丝空隙的饱胀。整根guntang的roubang都被紧致温热的内壁包裹、吮吸,他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软rou的收缩和湿滑的yin液,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立刻爆发。

    被撑到极致的酸胀感让林晚的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那根埋在身体深处的巨物存在感太过强烈,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它的脉动,仿佛共享着同一个血液循环。她能感觉到自己湿热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侵入者包裹得更深、更紧。这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诚实。

    等待是如此煎熬。爸爸停在里面不动,只是让她感受着这份饱胀,像是在欣赏她被欲望折磨的样子。她再也无法忍耐,那点仅存的理智被渴望彻底冲垮,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晃动起腰肢,用最原始的动作向上迎合、催促。每一次向上挺动,都让那根jiba在她的身体里研磨得更深一点,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

    “爸爸……爸爸快cao进来……小晚想要爸爸……”

    爸爸似乎对她这迫不及待的反应很满意,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她向上晃动的身体牢牢压制住。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不是急风骤雨的冲撞,而是一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抽送。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抽出,又狠狠地碾回宫口,坚硬的头部精准地刮过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软rou。

    “喜欢吗?小婊子,sao女儿自己求来的东西。”

    “好喜欢……喜欢……爸爸……喜欢爸爸……sao女儿喜欢……小晚……是sao货……是荡妇……爸爸……”

    林晚的意识在缓慢而深刻的撞击中变得模糊,快感从被碾磨的深处传来,让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他刻意控制着速度,享受着她逐渐沉沦失控的过程。

    “cao!”

    他不再一味地深顶,而是开始用roubang的侧壁反复摩擦着xue道内壁的某一处软rou。那是一种陌生的、尖锐到近乎酸麻的刺激,瞬间穿透了林晚的神经。

    “啊…….啊——”,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缠得更紧,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他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saoxue深处一片酥麻,仿佛每一寸软rou都还记着刚才那尖锐的快感。然而,那根导致这一切的大jiba却停了下来,只是安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静止比任何动作都更令人焦灼。林晚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他。他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暗的眼睛盯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件被他玩弄后瘫软的玩具。

    一种新的、更深的渴望从被cao开了的身体里升起。林晚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还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蹭了蹭他精壮的腰侧。这是一个无声的、属于母兽的催促,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他继续施予那份羞耻的快乐。

    他看懂了她。俯下身,guntang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看来小晚还没被cao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