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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毛。

“你干嘛这样看我？”

“觉得你漂亮不行啊？”

何以铭说着，竟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夏唯反射性地拍了下他的手，警告地开口道：“虽然高中的时候你也这样动手动脚，但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还是要保持异性的距离。”

“跟你闹着玩，干嘛这么严肃？”

何以铭佯装无奈地摇摇头。

………

吃完饭后，夏唯打车回家，何以铭把她送上出租车后，交代她到家给他发个微信。

夏唯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何以铭带上了车门。

拿出手机，夏唯又点开了和陈暮州的聊天页面，最后一条消息仍停留在她这边。

他难道忙成这种地步吗？一直都没看手机？

夏唯不信。

她觉得陈暮州一定是看到了，却故意没回她。

………

彼时，陈暮州和陆林一起刚出医院，折腾了一天一夜，俩人都累得够呛。

“是找个地方吃饭还是回酒店？”陆林问陈暮州。

他似乎犹豫了下，才说：“回酒店吧。”

陆林点头，舌尖抵着上颚，还是忍不住气愤地说：“真晦气，早知道就不来这边了。”

“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

“明明和你无关，他们硬把责任往你身上推，不就是看你不是他们医院的人吗？出了事好像也跟他们医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陈暮州低头看着脚尖，沉默地抿唇。

其实他很自责，因为他觉得是自己的医术还不够精湛，如果早发现问题，可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行了，明天就回去了，别难过了。”

陆林见陈暮州不说话了，还以为他心里不好受，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暮州扯了扯唇，“我哪有那么脆弱。”

抬手招来出租车，俩人上了车以后，陆林想到了夏唯，便问陈暮州，“你一直没跟夏唯联系吗？把人家带过来，却让人家自己玩，也不表示一下关心

，问问她吃饭没有。”

“她已经回江城了。”

“啊？”

陆林十分诧异，“什么时候回去的？”

“中午。”

陈暮州拧了拧眉心，看似疲倦，其实是觉得头疼。

外人看他都觉得他脾气淡然温和，虽然看起来很冷漠，但相处下来却非常平易近人，只是他很了解自己，他在情感这方面有障碍，比如今天上午，他竟然对夏唯说出那样的话来，事后想想，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陈暮州不是没想过和夏唯道歉，但他骨子里是特别骄傲的人，他觉得拉不下那个脸。

回到酒店房间，陈暮州坐到沙发上，又拿出手机。

他点开微信，看到夏唯给他发的那条消息，目光中充满了复杂。

经历了这一次的手术事故后，他突然对自己的医术又丧失了信心，于是他冒出了一个想法，回美国继续进修，深入研究。